野草莓學運的結局,似乎是意料中事。

原因很簡單,因為它無法感動人。

想想看吧,「集會遊行法」是在民國91年06月26日修正,在修正完後的六年當中,民進黨政府從未覺得是惡法,也從未再修正過。

在這期間,百萬紅衫軍上街,一樣是按照集會遊行法合法進行,之後也沒聽說紅衫軍要抗議修法。  

而今天這些帶領野草莓的大學教授們,在過去這六年中,從未抗議過這是惡法,也從未提出什麼修法的要求。

怎麼今天民進黨一下台,成了在野黨,集會遊行法在這些大學教授們的眼裏,就突然變成「惡法」了呢?

說穿了,民進黨透過大學教授們去操縱這個學運、吵著要修法,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將來走街頭路線方便,卻掛上了「人權」、「自由」的名義。

換句話說,嘴巴講的是「人權」、「自由」,心裡盤算的卻是「自己」。

由此可知,野草莓學運不會成功的。

一個出發點是自私和偽善的運動,有誰會被感動呢?

野草莓的不了了之、草草落幕,原是意料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