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年前在美國所發生的事。
被控槍殺六名白人獵人的寮國孟族裔男子王柴( Chai Soua Vang ,譯音) 15 日在法庭作證說,對方出言不遜,首先向他開槍,他感覺自己生命受到威脅而自衛還擊。 在交叉盤問時,威斯康辛州檢察長勞登希拉吉 (Peg Laut-enschlager) 問王柴,為何沒有逃走而留在原地開槍。王柴說,他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要逃走。王柴說,那天上午,他在樹林裡打獵,沿著一條鹿走的小徑來到一片樹林之後迷了路,然後他爬上一個瞭望台觀察方向。這時一夥白人獵人走過來。其中一名白人說他進入了私人林地。王柴回答他迷了路,並表示道歉。王柴從瞭望台下來後,一個叫柯洛托的白人罵他「中國佬」( Chink )和一系列髒話,還威脅要揍他。王柴立即離開那夥白人,由於感覺受到威脅,他不停地轉身注視對方的動作。他看到有人舉起步槍向他瞄準,立即匍匐在地。一顆子彈飛過來,擊中 50 呎外的泥土裡。王柴於是開槍,打死六人,打傷兩人。 王柴被控六項一級謀殺罪和三項企圖謀殺罪,如被定罪,可能被判終身監禁。
看到這則新聞,讓我心生許多感觸 。
因為工作求學的關係,居住過許多不同國家,也嘗盡了不同國家民族間的種族歧視 。
曾經在日本的文化古城京都,被初次碰面的房東拒租房子,原因是我是台灣人。 套句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的話,我是日本社會俗稱的「第三國人」 。 根據石原的講法,我這種國家來的人,犯罪率較高,不能信任。
也曾在淳樸的英國小鎮上漫步,被素不相識的白人小孩辱罵 「 Chink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聽到,原來英文裏有這個單字。
後來到了自由奔放的花都巴黎遊玩,卻在地下鐵車站裏,遭到迎面而來的黑人少年,惡意往臉上噴香煙。因此也體認到,常被白人歧視的黑人,他們逮到機會,照樣歧視其他的民族。
現在來到了號稱民族大鎔爐的美國,卻也免不了在伊利諾州的大學城裏,被街頭的白人無緣無故地罵髒話。
我想講的,不是這些人有多壞多壞。眾所皆知,種族歧視在哪裏都有,就算是台灣也不例外,看看外籍勞工的例子就知道了。
既然世界上所有的人,包括我們自己在內,沒有一個好人,那麼在這裏審判起別人來,也沒什麼意思。搞不好審判到最後,審判到自己。
我想講的是,當我們遇到這樣無故地、惡意地、辱罵或歧視的時候,我們該怎樣去面對 ?
在這個新聞裏,我們看到了這位王柴先生的面對方式。他決定用自己的獵鎗,為自己申張正義,結果鑄下了殺人的大錯,後悔莫及。
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因為經上記著: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 羅馬書 12:19
聖經這個教導是很要緊的,因為我們常因為別人對我們犯下的罪行,心懷不忿,要自己伸冤,結果我們反而因此犯下了更大的罪行。
報紙上也常看到這樣的報導:一個女孩子變心,男友氣得跑去潑她硫酸,本來女孩子變心分手,也許是有一點對不起人;結果男孩子這麼一潑硫酸,卻犯下了比女孩子變心更千百倍的錯誤。
在加州的時候,有一次在住家附近過馬路,可能動作較慢,被身後的汽車故意地按了個大喇叭,嚇我一大跳。氣得我不得了,明明走在斑馬線上,行人穿越的燈又還在亮,這個人憑什麼按我喇叭,分明是故意懷的惡意 !
但是,當時周圍又沒有警察,伸冤無門,我心裏頓時湧上一個念頭,為何不立時間撿起一塊大石頭,狠狠往這部正在開走的汽車後窗砸過去,然後快速逃走,他決計無法立即掉頭追我。
心頭正在盤算的時候,上帝向我說 :
「算了吧 ! 」
仔細再一想,的確是如此。我這顆石頭要是一丟,後果不堪設想。
第一、路上有很多車子,我這一丟,一定會有人看到,我未必逃得掉。
第二、萬一石頭穿過後車窗,砸到裏面的人,我被抓到之後,不但要賠錢,恐怕還要坐牢。
最後、這個人不過就是惡意地按個喇叭而已,值得我這麼兇狠的審判和懲罰嗎 ?
上帝叫我們不要自己伸冤,不要自己報復,並不是要我們作縮頭烏龜,而是有祂的美意。
因為上帝知道,我們人類罪惡的本性,常常用大惡去報復小惡。
上帝也不是故意要姑息惡人,只是上帝的審判,有祂的時間。
神必審判義人和惡人;因為在那裏,各樣事務,一切工作,都有定時。 傳道書 12:19
魔鬼撒旦的詭計,就是利用一個人的罪惡,去傷害另一個人,希望藉此引起那個被傷害的人,來作出更大的罪惡。所以今天世界上會有這麼多、連續不斷的殘暴和兇惡。
惡是無法停止惡的,唯有善才能停止惡。
耶穌基督明明無罪,卻在十字架上受死,祂並沒有因此報復那些陷害祂的人,反而說 :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路加福音 23:34
在十字架上,耶穌基督完全的善,擊敗了魔鬼撒旦完全的惡。
也因為如此,凡是仰望相信耶穌基督的人,才能從罪惡之中被救贖回來。



I interviewed an old Taiwanese couple in Tainan sometime ago. They lived in Chekiang province of China from 1950s through 1980s.
They spoke in Chinese accent and complained that Taiwanese in China were subject to Chinese discrimination. They said that basically Chinese looked down Taiwanese; Chinese had no equal rights or sympathy for Taiwan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