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1月20日晚上7點至8點 第1段
頻道:公視
節目名稱:面對台灣未來
受訪者:諾貝爾得獎者李遠哲博士
主持人:余佳璋先生
摘要如下(公視所做的摘要):
(1)百年樹人,人才培育無捷徑
(2)升學考試帶動教學,思維需要改善
(3)學習應多方面,但需兼顧興趣與能力
(4)民主社會,士大夫觀念仍根深蒂固
(5)教育需傳授知識,還需建立共同價值觀
(6)適才適所,人才亦能發揮極致
(7)5年500億,台灣的大學擠身全球一流
(8)大學分類,學生受惠,更能因材施教
(9)教改諮詢報告,強調人才全面提升
(10)教改建議,成立《高等教育審議委員會》
(11)教改委員,2年走遍全台開會徵詢
(12)大學分類,高等教育宏觀規劃委員會
(13)教改未臻理想,政策未落實,延續,改進
(14)教改立意佳,但持續不足努力空間大
(15)人文的血液科學的腦
(16)齊頭式平等限制發展,學習不設上限
(17)教改全面性,教學內容為主體
(18)人類知識累積迅速,和時間賽跑
(19)教育是爲激發孩子的天份,非抹煞創意
主持人余佳璋:『上一次節目中聽了您很多關於【國家的發展】,【社會關懷的層面】,那麼事實上您所關心的就像您先前所提到的,從教育著手是整個國家發展最根本的一個問題,不管制度怎麼變,不管政治人物怎麼改變,教育的發展可以說是非常長期的一個工作。您從回國服務之後,已在教育改革上提供很多意見,那麼在過去的這個段落到現在,您重新再檢討的話,教育改革在這個教改的部分,是不是還有很多部分,值得我們重新再探討,再重視呢?』
李遠哲博士:『教育的改革是這樣,我們要不斷的改,不斷的改。我回國後碰到教育部長,郭部長,他看到我就說:遠哲,我們的教育很糟糕。我說:我了解,我常常到國內來看,很糟糕。郭部長說如果不改的話,將來可能沒有希望。那時候有一個全國教育會,向連戰院長建議,組織【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用2年的時間,寫《諮議報告書》給連戰院長。我那時候接受了這個職務,雖然很多人覺得政府誠心不夠,說我不要接這個工作,但是我還是接受挑戰,跟30位同仁花了2年的時間寫了《諮議報告書》給連戰。那個時候我對教育的問題,是有相當的了解,但是你如果從大的方向看的話,(1)一個是我們一千多年來的科舉制度,對我們社會留下了很不好的影響,也毀了好幾代的知識份子【科舉制度】。』
『(2)第2個是我們進入這個民主多元化的社會之後,我們的教育並沒有跟上,這2個是最重要的工作。』
『所以我可以引用有一位叫葉聖陶,是以前在蘇州誕生的文學家,他也是一個教育家。他曾經描述半個世紀前或者是更早一些時候的科學的情況,他說我們推行三育並進的教育。我中學的時候是三育並進,後來才變成五育並進的。葉聖陶說我們是以智害德,以智害體,以試毀智。就是為了智育道德沒有了,爲了智育體育也不行了,身體也不行了,準備考試對智育是沒有用的。這個是這幾十年來一直是我國及東南亞的問題。』
『我們在選人的時候,都是以筆試為基礎的,雖然多元入學方案,很多方案在進行,但是還是以筆試佔主要的部分。不過老實說這個多元入學方案,甄試入選是帶來一個生氣。像地球科學所甄試入選的這些人,真的是對地球科學有興趣的,這也是一個進步。』
『第2個是我剛才講民主多元化的社會裡面這個價值觀。我們一直說我們走入民主社會,要相信人生而平等,職業沒有貴賤。但是我們大家的心裡面,都以為小孩送到名校,分數考高一點的話,就可以到有名的大學,有名的大學之後,他就變成一個勞心者,治人的人,薪水高可以過很舒服的生活。這個觀念還是沒有改變,雖然我們的義務教育除了讀寫算之外,我們還希望能夠建立大家共同的價值觀。這個價值觀的建立還是很辛苦的,還有它的社會背景。以前我們年紀大了之後是要靠我們的下一代來奉養我們的,小孩子也是靠父母親來培養他。雖然社會的進步過程中,我們有全民健保,老人年金。父母有義務教育下一代,子女奉養上一代的事,已經不完全是一個家庭的事。但是這個轉變還是不是那麼徹底,所以在這2個因素之下,很多家長只看小孩的成績,逼著他們去補習,這也是我們最嚴重的問題。這個如果我們不想辦法改的話,是不可能把整個教育改變過來的。』
『當然我們也看到2個變化,一個是現在從小學進到國中、高中到大學,已經不像以前那麼難,就讀大學的機會是多了。但是進入大學之後,大家如果還不完全了解,在民主多元化的社會裡面,每個人他可以在不同領域裡實現他的夢想,也可以幫助社會進步。所以你現在看我們的大學,有台灣大學,餐旅大學。很多人說大學那麼多,現在學生程度不好了,是嗎?你到台灣大學看看,20年前台大的學生跟現在比是差了嗎?你如果把餐旅大學的學生讓他們考物理跟化學是比不過台大的。但是在多元化的社會裡面,我們是要把每個人依他的性向因材施教,實現他的人生理想,這點我們做得還不好,但是還在努力。所以最近教育部推動的,研究性大學5年500億。教育性大學好像1年就花了100億左右,然後專業性大學,社區性大學,這個大學的分類現在確實帶來很正面的影響。因為每個人知道,我不一定要當研究型的科學家,但是在實務方面可以做出很多貢獻。我到一些普通大學演講的時候,看到他們擬定辦學方針,在努力推動。』
『我們教改會結束的時候在1996年的12月把《諮議報告書》交給行政院的時候,你如果看這個發展那時是很有趣的。我把時間稍微往前推一些,故事的內容是這樣的。頭一年李前總統在一個國語日報的小學生要到總統府做一些教育改革成果報告活動的時候,李總統曾經要我去,那個時候我就藉這個機會把教育改革的一些理念,怎麼樣教育鬆綁,但是最重要的是要把所有的人帶上來,所有的人都要帶上來,不管是學理工的,還是學文的,還是學習比較快的人,還是學習比較慢的人,這種使命。李總統當時非常興奮,因為沒有人教育改革從這個方向去看。但是到最後,雖然他答應,當《諮議報告書》完成時要邀請30位【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委員來總統府替我做簡報。後來沒有,沒有做這個事。(我的注解:李登輝前總統也會隨便說說,放人鴿子^_____^)後來我碰到他問說:為什麼你不來聽聽我們的簡報呢?李前總統說等到連戰行政院長來向我報告時,你跟他一起來就好了。但是連院長也沒有邀請我跟李前總統專門報告。(我的注解:中國國民黨的連戰難道也是在混水摸魚嗎?就像所有的前國民黨的官員們昏昏的^___^)』
『不過我是說【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交給行政院之後是我們組織回歸2年之後的事。這《諮議報告書》裡面在高等教育就提到的2樣重要的事。(1)一個是成立【高等教育審議委員會】,因為看到高教司人數不夠,能力不夠,高教司不能夠主導高等教育的發展,應該要成立【高等教育審議委員會】讓各方的人才進來。這項提案沒有被接受也沒有做。(2)第2個就是大學分類的事。大學分類的事後來我們在行政院的科技顧問們,討論高等教育的時候,覺得高等教育是要分類的,所以組織一個【高等教育宏觀規劃委員會】,劉兆漢劉校長當主席,推動【高等教育宏觀規劃委員會】。後來送到立法院之後,才有5年500億的計畫。但是我這樣講是這樣,教育改革是要繼續不斷的要改,有什麼地方不好的話就要改。我們【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在1996年交給政府之後,有一樣事情,我到目前覺得很遺憾的是,那本書應該是多印幾百份幾千份幾萬份,送給學校的老師們看,給社會大眾看。看我們到底建議些什麼,哪些是可以接受的?哪些要檢討?行政院應該這麼做。但是【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因為政府說經費不夠,就沒有印很多本,很多人沒有看到。後來很多批評教育改革的這些人,連看都沒有機會看到。』
『第2點我要講的是,教育改革的工作是繼續不斷改革的事,【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30位委員在2年的時間,週末都到鄉下各個地方跟家長跟教師討論,晚上開討論會之後,寫這一本書。我一輩子覺得最榮幸最有成就的一本書,就是這一件事寫了【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如果問我,我們現在的教育是依照《諮議報告書》在做嗎?有些是,有些大方向是,所以像老師的專業自主,或者是教育的多元化,確實往書的方向在走。但是總的來說,很多事情根本沒有做到的。』
主持人余佳璋:『您覺得沒有做的部分,除了您第一部分講的很多當年這個觀念沒有辦法被宣傳、宣導,或者被拓展出去讓更多人知道,還是說在執行層面上,很多執行面不夠盡力?』
李遠哲博士:『這個我要回到我剛剛講的就是,政府政策的決定是,連院長(當時連戰應該已經是副總統了,博士可能習慣稱呼連戰為連院長)接到【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他應該把它當作是第1步,第2步是要討論,經過討論之後,哪個部分接受,哪一個部分不接受。我們在《諮議報告書》裡面有分短程、中程、長程的規劃。在經過把這個《諮議報告書》給教育界的人廣泛閱讀之後,再做第2步的討論,最後才擬定政府的教育改革方案,這樣的步驟才是理想的』~~~我的注解:但是政府沒有這樣做在1996年12月之後
『雖然那裡有個推動委員會,我們交出《諮議報告書》之後,後來有推動委員會在推動。但是政策的形成到了立法程序,根本就沒有做到,根本沒做到。所以我剛當教改會的主持人的時候,很多人就說,院長(前中研院)你可能浪費時間,因為政府並沒有真正想做這個事情,後來我就覺得也許很多人講的是對的,但是我還是覺得如果把這個事情做好的話,是有很正面的影響。現在我還是要跟大家說,已經10年了,11年了(1997~2007),但是【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提出來很多理念方向,還是很直得參考』
主持人余佳璋:『因為您剛剛有提到高等教育的改革,包括高等教育的分類,根據高等教育的做法上,有些新的調整,這個是不是還需要時間?還是說您其實是過去這幾年遭受很多的抨擊批評………』
李遠哲博士:『因為我是一位科學家,很冷靜的人,別人惡意的批評,我說跟事實不合的我不會難過。有人批評我要檢討的話,我會檢討。但是我要再三的跟觀眾說的是,這本《諮議報告書》是【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2年的研究給行政院,當這個《諮議報告書》交給行政院之後,我不是教育改革推動的人,我不是行政院長,我是交給行政院長,連戰是行政院長,是交給他的。我也不是教育部長,我們把《諮議報告書》給他之後,我們曾經討論高等教育。教育部長說教育部是教改部,我們【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提議要成立【高等教育審議委員會】,他覺得沒這個必要。我是覺得這個程序,根本沒有真的上軌道。這不只是教育改革,地震之後大家談的國土規劃也是。』
『很多學者寫了報告,這個只是形成政策的第1步,從第1步怎樣變成國家的政策是我們大家要討論的。今天的教育問題還是很多,你如果問中學老師,中學老師也常常覺得,教改會期待我們老師進修,教改會期待老師能對年輕人生涯的規劃有幫助,但是家長們信賴我們老師嗎?我們老師如果對年輕人做出評價,很多家長都會說,老師是不可靠的。所以現在大學還是靠分數,老師的推薦函或者是老師的分析,說這個學生應該是做藝術家,或者他(她)應該怎麼樣的這些,長期觀察人的心得不包括在成績裡面。我們是有很多部分要改的,師資的培育,這是我現在(我的註解:可能表示最近)要提出來可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課程的改革我們還是有個迷思,以前在農業社會的時候,大家在農村裡面,你不懂的我也不懂。所以小一到小六有一個標準的課本這樣教,國中也一樣。民主多元化之後,小一的學生有些人進到學校時已經會看書了,學校從注音符號開始教,他不會感興趣。國一有些學生進到學校來已經會講英文講得很流利,在這個時候學校怎麼樣把所有的人培養上來,這要有一些決心的。不是說學生不用學太多,這個不能教考試不會考,也不能教太少,所以畫一條線,這不對的。美國的no one left behind, 是走不對的路。』
主持人余佳璋:『您提到這個課程,因為教什麼很重要。您剛才第一部分談到整個教育制度這個結構性改變之後,然後這個教學內容是很重要的。教給學生什麼是很重要的這個部分您曾提到說,課程不改是不行的,那麼在哪個階段課程是應該要改?還是說高教、中教,在國小的教育裡有不同的想法呢?』
李遠哲博士:『我想每個階段都要改,但是呢,要改的不只是內容要教什麼,內容的多寡。我在2個月前參加我一個朋友90歲生日的時候,他說70年前他學普通外語的時候,只有300多頁的書,大家唸得很高興都弄懂了,現在的大學生讀的是1000多頁的書。他說人類知識確實是累積了很多,但是人的腦筋的演化沒有那麼快,我們要學那麼多嗎?所以教的課程不只是要教什麼,我們要教的是能夠舉一反三的課程內容,還有基礎的內容,最主要的是啟發學生學習。』
『目前你到高中看看,一個星期35小時就被所謂17門不同的課程排滿了。學生沒有成長的空間與時間,這都不對的,這些是我們要改的。』
『大家看到教育有問題的時候,很多不想改的人就說教改是失敗的,好像我們有個理想的教育是【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的《諮議報告書》寫了些東西之後教育就變壞了,不是這樣的,教育是要不斷的檢討,要不斷的改革才對的。』
主持人余佳璋:『很多的政策有人期望立竿見影,有人期望是能夠百年樹人,每個人的想法是不大一樣,這個部分您呼籲社會大眾需要更多的耐心或者是時間的觀察來看這個教改?這部分是不是大家要重新建立一些想法呢?』
李遠哲博士:『教育是要一直經常要改的事。很多人被誤導以為我是負責台灣的教育改革的工作,不是的。我是主持【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2年,把《諮議報告書》交給政府。實際上我還沒看到寫諮議報告書的人以後的這幾年,把所有的教育問題責怪自己,我想這個是(有人)故意的來誤導。這個我今天也不說了(是誰故意誤導)。我是可以很堅定的說,教育的工作是我們的工作,我還是繼續努力的會推動教育改革的工作,但是呢,大家應該要搞清楚,我們的問題在哪裡?我有一次到一所私立國中演講,才看到學校的董事長,這些都是檯面上的人。我在這次演講之後,我講完下來董事長告訴我,院長您講的很有理想,但是我們只要把小孩子弄到明星高中考上明星大學,就是我們的責任了,他也不管這個,沒有想那麼遠。(我的注解:因為這所學校的董事長是學店的老闆,真正關心教育的是校長^___^因為我也是學店畢業的,但是我們校長就是非常關心教育的學者)這是很不理想的事』
『所以這個部分就要討論,我們教育小孩子是為了什麼?爲了使他們快樂嗎?雲門舞集的林懷民小時後是要跳舞,他父親說這是乞丐的行業。林懷民說我當乞丐也是快樂的乞丐阿!【到底教育是為了什麼?】達賴喇嘛會說教育為了要使一個人,他的理想跟現實差距拉短,大概你給他現實提升,或者是他不務實的理想把它拉下來。【教育是為了什麼?】當然我們都說我們能夠幫助年輕人實現他(她)的夢想,我們常常是以意識形態討論很多事情把它搞在一起,是不好了』
主持人余佳璋:『院長我想再請教一下就是,您剛才談到教育的部分從這個制度的改革跟課程的改革談了很多,但還是很多人,不管是現在的觀眾或是家長都會覺得教育好像還是很糟,真的有這麼糟嗎?您怎麼看』
李遠哲博士:『我們的教育經過這十幾年,大家的努力很多地方在進步。你如果到小學現在的小學生很有創意很不錯,老師的專業自主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你如果到大學看到大學真的動起來了,尤其是研究性大學或是一般大學,大學有個定位,是要培養什麼樣的人。我最近到嘉義大學跟別的大學給我感受很深的是,他們跟以前不一樣,學校自己找了一個目的。研究性大學對於人才的吸引跟學術的提升,最近所做的努力大家都很興奮,興奮的是高等教育終於動起來了。動起來走到理想的境界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但是我們也不要看到說5年500億,過了幾年之後就停掉了。所以我說我們是在進步,但是我們的問題還存在著。』
『我們的問題就是前面提到的一千多年來的科舉制度留下來的這個選才的方式,這樣一來,民主多元化沒有能夠跟上的這個,我們還是要做很大的努力。所以我最近見到學校的校長或者是跟他們開會的時候,我們常常說如果大學改變招生方式,學校要的是有理想、有道德的人。非常有創造力的人、想像力的人。有知識身體健康、能夠跟大家合作的人。好,假設這個學校要收有道德有理想的人,學校如何從筆試裡面看出這是真的有道德有理想的人嗎?那麼反向要問是口試嗎?或者是問中學老師,憑過去的表現這個學生是有道德有創意嗎?』
『這些如果國家擬定一個方法對於人才的選進是理想的話,那麼會影響我們的教育。如果學校說需要招生非常有創意有道德的學生,好,你到補習班,補習班一定說學生要有道德的話,家長要扮演很重要的角色,那麼補習班要從家長的補習開始。所以我跟大學的校長講的是不要太被動,否則你們收的學生就是這樣子。我那天在中興大學他們的校長說,李院長我收的學生不好。我說你收的學生是高中高職畢業生大概是前五名,這5%應該是不錯的,問題是你收的學生都是有挫折感的學生,因為依照過去的排行是排行到100名之後才進到某一個系。台灣有幾個人成績是進入第一個志願的?很少吧!大部分都是失敗的人。所以如果某個大學說我的辦學理念就是為了要培養這種人,你如果想到立法院當立法委員也許到我們學校來,因為我們學校真的是培養爲人民服務的這種人。所以每個學校有不同的理念。如果這個學校辦得最好在培養立法委員方面,那麼進來的學生是最適合的學生,這樣辦學才有希望。所以現在是除了這個一些制度面的改革之外,大學的入學考試或者是高中的招生方式改的話,就會帶來很大的改變,我也不相信教育是某一方面改革就會改好的,要很多面一直要檢討一直要努力,不然的話我們的教育是不會理想的』
『每年畢業典禮之後學校把一批人送到社會,大學校長大學老師也應該有一個信念就是,我們這群畢業生是很好的人才,比現在退休的人更好,那麼經過5年10年之後社會是會進步的。我們要把很好的人才送出去的話,就要把很好的人才引進來,那麼要把很好的人才引進來,什麼學生才是最佳候選人,要多費一點心。』
主持人余佳璋:『所以您就這個高教的部分光是大學您覺得這個大學的政策使命很清楚自然會引導才人選擇她要的學校然後來把整個高等教育的內容做個提升。謝謝您接受我們的訪問』
李遠哲博士介紹:
李遠哲在台灣出生並在台灣接受中小學、大學、碩士班教育。1986年,李遠哲成為獲諾貝爾獎的第四位華人科學家,李遠哲當然成為「台灣人的光榮」,備具社會及政治影響力。1994年李遠哲返國服務、擔任中央研究院院長,望重士林。此後熱心於社會與政治事務,在其發起的教育改革具有相當影響力,然至今仍充滿爭議。教改的爭議並非完全將責任加諸於一人身上,教改不是只要李遠哲一人就可以推動的。台灣幾十年的教育是菁英教育,平民受教權在這環境下是不公義的;故教改乃是從多元教育與聯考制度做起,李遠哲對於受教權的堅持是受到肯定的;但教改實際的好壞, 則有待時間證明
1995年應時任總統李登輝和行政院院長連戰邀請,入閣擔任行政院教育改革審議委員會主任委員,於1997年委員會完成階段性破壞任務解散後卸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