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1990庫貝力克《我的祖國》,追尋我們的《台灣之春》!
聽到「
駐美軍事代表團」武官竟被降為秘書,再加上美國已砸下
150億美元在關島加蓋大型軍事基地,
這代表美國對台政策已轉向,愈來愈多美國人以為台灣人想放棄主權?所以從第一島鏈準備撤守第二島鏈?這些訊息對照著野草莓學運凱道前抬棺吶喊,空氣顯得格
外冷冽。冷風裡,忍不住把庫貝力克(Rafael Kubelik)1990年指揮捷克愛樂管弦樂團的這張《我的祖國》拿出來重聽一次。
有
的人覺得庫貝力克這個版本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只要想到這個場景是在柏林圍牆垮掉的隔年,1990年共黨垮台第一次的「布拉格之春音樂節」史麥塔納廳裡,台
下坐的是詩人總統哈維爾,流亡40多年的庫貝力克(Rafael Kubelik)指揮,這樣時空背景下,每一個音符都有豐沛情感。
庫貝力克他的祖國現在是觀光勝地,但今天站在台灣的我的祖國,心情卻輕鬆不起來,KMT有關人權的問題已經嚴重到國際特赦組織(英國倫敦AI)、國際人權聯盟(法國FIDH)、美國自由之家(美國DC)紛紛來函關切台灣的人權與警民關係,如下三翻譯文。
不只台灣人權退步,台灣歷史發展也到關鍵時刻,如果我們再不表態強調台灣的主權定位,連以前視台灣為太平洋第一島鏈中樞關鍵位置的美國,現在都轉守
第二島鏈關島,台灣自我矮化的結果,國際也可能定位我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嘴邊肉,KMT政府放棄主權的投降主義,國安系統及海協會接受中國指揮,再加上以及美國對台政策改變,將扭轉台灣廿年來主權定位,朝台灣無主權的方向前進。
這樣背景下的台灣人更適合聽《我的祖國》,我有另一張
卡拉揚所指揮的史麥塔納及德弗札克的音樂,但卡拉揚沒有流亡四十年,今天聽的則是去國懷鄉40餘年庫貝力克1990年版,此刻台灣聽來格外滄桑。


庫貝利克 Rafael Kubelik (1914~1996)
演奏時間:1990年
樂團:捷克愛樂
捷克因為有音樂家、詩人、電影家、各個階層集結對國家的想望堅持有了絲絨革命,即便德國、俄國、英、法各國欺侮捷克,但捷克人並沒有放棄自己,用自己的音樂寫歷史。
相較之下,我們過去以為台灣擁有寧靜革命、民主開放、人權媒體自由,但面對中國欺凌、美國棄守時,政府卻自動繳械全然退讓(只為了化獨漸統嗎)?重要宗教領袖達賴喇嘛竟成為台灣政府黑名單,這種丟臉的事還公開一說再說,此外,員警成為戒嚴工具,連學運也要出動大批保警
嚴防滋事,新聞裡還要一直強調學生真的很和平很和平?這是什麼樣小人政府?只怕中國卻隨時可以鎮壓人民及學生!
相
較於台灣人的命運,捷克命運同樣艱辛,但兩位捷克音樂家史麥塔納、庫貝利克,為了自由及祖國熱愛,前者選擇加入,後者選擇離開。歷史對波西米亞、捷克、斯
洛伐克人嚴格考驗,但他們追求尊嚴與自由的努力,透過音樂留了下來。什麼時候,我們也像布拉格之春一樣有我們的《台灣之春》?什麼時候,我們也可以驕傲的
向孩子們演奏《台灣翠青》、《台灣之歌》而不必被警察強拉下鐵門?受盡欺侮。
昨天參加一場《世界人權宣言60周年座談會》,與會的司改會、台灣人權促進會、中國人權會等從各個面向談台灣人權,滿腹無奈!冷冷冬天聽野草莓吶喊,一邊聆聽庫貝利克的《我的祖國》,另一方面卻聽聞美國把
台灣駐美軍事代表團象徵主權的「武官」(military attache)降編「秘書」(secretary),這讓我想起往年赴美採訪時,每個場合累攤時,只看到穿著筆挺制服的武官還直挺挺的,沒想到淪喪主權至此,連美國都不承認台灣的主權地位了。
過去數十年來,台灣被視為美國第一島鏈重要地位,隨著馬政府向中國投降,美國六月起即改變戰略,關島取代台灣成為戰略據點,台灣國際情勢更加孤立嚴峻!
可是,認知台灣擁有主權的這數百萬、數千萬人民難道無法改變台灣的命運?!有一天,我們是否得像當年的庫貝利克一樣,被迫必須離開祖國,像西藏被中國人民占領一般,台灣人是否將失去主權國家人民應有的基本權利!
聽《我的祖國》其實應該從1938年慕尼黑協定談起,捷克被英法犧牲遭德國併吞。當時指揮家庫貝力克堅決拒絕為納粹服務,但1945年德國戰敗蘇聯又占領捷克,捷克在列強間被犧牲,這跟台灣長期被美國出賣,遭中國欺凌有雷同命運。
因
為對主權自由民主的堅持,庫貝力克從此流亡各國四十多年,直到1989年捷克「絲絨革命」(Veludo
Revorution),詩人瓦茲拉夫‧哈維爾( Václav Havel
)當選捷克總統。庫貝利克才於1990年返國參加「布拉格之春音樂節」主持開幕演出《我的祖國》,捷克鋼琴家法庫茲尼也回捷克表演,伯恩斯坦更演奏貝多芬
《第九號交響曲》閉幕。
庫貝力克19歲就指揮捷克愛樂,1936年成指揮家。1937年指揮捷克愛樂巡迴英格蘭、比利時、義大利。
1948年他決定離開祖國,在倫敦、維也納、巴伐利亞、德國慕尼黑等地出任音樂工作,1985年因健康因素停止指揮,1990年蘇聯政權瓦解捷克重獲自
由,庫貝利克終有機會回到分離42年之久的祖國,再次指揮捷克愛樂演奏。
Prague
Spring音樂會是從1946年5月11日舉辦,由於1952年5月12日是史麥塔納忌日,從此「布拉格之春」就在這天舉行,開目曲為《我的祖國》,閉
幕曲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民族性濃厚以捷克音樂家為主。音樂節將紫丁香、七葉樹佈置在布拉格街道。音樂廳管風琴左邊豎立著巨幅捷克共和國的國旗,右邊
則是印在藍布上的小提琴孔f標誌(畫面裡很清楚)。
「我的祖國」是史麥塔納(Bedrich
Smetana)1874-1879年完成。雖然德弗札克是捷克音樂家最出名的,但現代音樂開山祖師爺還是「波西米亞音樂之父」史麥塔納。1824年3月
2日生的史麥塔納是獨子,19歲才接受音樂訓練,他將第一首作品獻給鋼琴大師李斯特,開設音樂學校收優秀學生如德弗札克。1848年捷克向奧地利發動獨立
運動,史麥塔納遭當局懷疑,於是1856年接受瑞典「哥德堡管弦樂團」邀請離開祖國,但1861年史麥塔納重回布拉格,致力民族音樂。1874年史麥塔納
像貝多芬一樣雙耳都聾,後來他又如同舒曼得了精神病,1884年被送入精神病院當年5月12日病逝。
史麥塔納最出名的作品就是這首六篇交響詩組成的《我的祖國》,包括:《威瑟拉德》、《莫爾道河》、《薩爾卡》、《波西米亞的草原與森林》、《塔波爾》、《布拉尼克山》。他用一生的努力致力於捷克民族音樂,以音樂才華喚起民族自覺,勇敢反抗外族統治政權。
史麥塔納對國家民族的愛,轉為史上最長的交響詩《我的祖國》,再由一生漂泊的庫力貝克來演奏,看著年邁的庫力貝克演出令人動容,相較於捷克音樂家以生命追尋《布拉格之春》,站在歷史十字路口的台灣人們,我們何時能找到我們的《台灣之春》?
在網路上找到音樂會片斷,現場旗幟是布拉格之春的標準布景,現場還坐著詩人總統哈維爾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