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分類 : [ 讀書心得 ]     

《領導學散步》裡的大石頭理論

Sander A.Flaum等著,李明軒譯,大塊文化:台北2008年9月出版。
這本書呼籲年輕人行動的召喚,提醒下一代領導人必須站出來,扮演更積極、主動的角色。在現實生活裡,我想Freddy可稱是跨領域的積極行動者吧。

這本書談的很多,實在沒有用一一寫下。例如頁37談到,企業要培養新一代知識工作者不可缺少的創造力,並留住他們,領導人就必頁把他們看成藝術家或工藝家,而非傳統經理人。企業家可以考慮創造出類似攝影棚的環境。彼得杜拉克也提到,面對今天的知識工作者,必須用對待志工的方式對他們,他們也正在改變領導方式。

頁30、31提到領導力的九項修練:待人people、目標purpose、熱情passion、績效performance、堅持persistence、視角perspectiv、偏執paranoia、原則principles、實踐practice。保持開放的心態,以新的方法看舊的問題。

本書裡面的大石頭理論,是我想拿來送給辦公室我的同事的。大家總是抱怨我給的工作太多太操,我也很認同,但從我的觀點來看,各位偶爾會見樹不見林,花了很多時間做不必去做的沒效果的事,上班前沒有列出今天該做的大事情,卻總是被小事情絆住。很不好意思,這是我的一點抱怨。
正巧最近在marrowalk的部落格裡也看到同樣的說法:如果把你一星期的時間看作是七個桶的容量,你在沒有計劃的前提下使用這些桶,並且用些小鵝卵石和沙子,或是任何你走在路上遇到的碎片來裝滿你的桶 ,很快,你的桶將沒有空間來裝那些有價值的Big Rocks(可理解為大石塊)了。你的桶被裝滿的速度比你想像中還快,而且一旦你的桶全被裝滿了,你也就不能再改變什麼了。你不可能得到更大的桶。你應該做的事是先把Big Rocks放進桶,接著再把用小鵝卵石和沙子放在其旁邊。


因為事情很多,也把第頁140送給各部落客:在特定時間收信、看信、回信,並且確實規定自己時間一到就停,否則可能會讓你自己被網路的即時性干擾到搞的一事無成。同樣的,也要限制自己的開會時間。

頁226提醒:對異常現象保持警覺,如果心裡覺得「怪」,就代表它可能很重要,要弄清楚,頁229要我們留心後防,錯誤沒發生前,根本無從判斷。

頁261:勇氣必須付出代價,做你覺得應該做的,但別人不認知的事情時,要有勇氣、原則與堅持。
文章分類 : [ 讀書心得 ]     

直覺能訓練嗎?


前幾天看到這則英國《自然》期刊的報導,說人類是天生就有「數字直覺」,未訓練也可以有這種「約略數字系統」,我一直認為「直覺」是來自天生加經驗,但這則報導讓我想起多年前一位朋友在找不出破綻下於聯歡活動表演「手指識字」,在場觀眾隨意寫零到九的簡單數字,他用手指摸後猜對數字。也就是所謂的「手指識字」,直到今天,他的太太還不相信他真能透過手指接觸與直覺猜得數字。

不過,一位辦公室同事近日參與對14歲以下學童的手指識字研究營,親眼看到頑皮的小朋友經過數日要求集中精神猜數字之後,第三天真的能透過手指與直覺猜對相當比率的數字,但這寫著很簡單很簡單數字的紙張必須有縫隙,而且小朋友必須集中精神,不過,看著天真的小朋友猜對數字比率逐日增加,還是讓人對直覺與超感官知覺感到懷疑。

為此,我再問了已四十歲的這名友人,當年手指識字表演內情如何,已拿到博士的他坦言,表演前要靜下心來訓練自己很多天,猜對數字的機率較高,但很累人。至於這項能力對於他的人生判斷、際遇、買彩券等有沒有幫忙?他笑說,你看呢?真的是沒什麼積極功能。

從古狗裡找到台大校長李嗣涔團隊研究手指識字的研究指出:「他們是透過某種培訓,了解是否能出現更強的意念與直覺由手指放電,手指似乎送出某種型式的信號,沿著紙條內部表面由外向內掃瞄,往回送之信號似乎也經過手臂藉由放電之作用,經過大腦記憶部位進入視覺認知中樞,如果紙條用膠帶(或漿糊)封住則信號傳遞受到極大的干擾,似乎信號要很久時間(28分)才能進入紙條內部。」

好玩的是,「研究人員以超音波測速儀測量學生手指識字時的大腦血流,以檢驗手指電壓的變化,發現當手指電壓出現前二點四秒,學生的大腦視覺部位會出現強大訊號,大腦血流速度會下降二成,然後血流速度反彈三成,此時影像就出現在學生腦中。 手指識字能力是人人與生俱來的潛能,只是隨著年齡增長而漸被壓抑,十四歲之後,這項超感官知覺功能就會消失。」


因為上述研究是李嗣涔團隊,而這位現任校長在我跑新聞時也曾率爾支持隔空抓藥,所以我自然對他的研究會打折扣。

不過,有關於大腦血流研究上面,九月份的《科學人》雜誌又正好有提到一篇腦部fMRI影像與說謊與否的報導(如下圖)


《科學人》指出,上述研究英國第四頻道節目「快火媒體」節目公開播出,透過功能性磁共振造影,觀察受測者的腦部血流情形,說謊時腦部活動頻繁而血流量增加,某個區域也會活化起來,這項研究還發表在《歐洲精神病學》。

從上面這些研究及經驗,能夠說服我們對於直覺與超感官知覺之間的想法嗎?如果手指觸覺可能接近眼睛的識覺,那麼盲人不就有了救星,這些研究與故事能挑戰自己的常識嗎?

此時,我又想到幾個月前偶爾看到一個DISCOVERY關於天才腦神經訓練相關研究,西洋棋天才女性巴比.費雪(Bobby Fischer)可以透過電話遙控,同時與五個不同地方的人下棋,所有的棋譜都在她的腦海裡,也可以瞬間快速記下困難的棋局,因此她過關斬將,打敗一向多是男人天下的歐美西洋棋戰場。因為早年人們普遍認為,女人的空間思考能力比較差,像下棋就不是女性擅長的。

但是,Bobby Fischer是天才嗎?她的父親是匈牙利的夫妻檔教育家拉茲洛與克拉拉.波爾加(Laszlo and Klara Polgar),30年前具體實驗他的一套訓練天才的理論,她父親依照大女兒的興趣選擇出西洋棋來栽培她,強調教育的力量,波爾加夫婦親自在家為三個女兒授課,並且從她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教她們下西洋棋,經過有系統的訓練,每天勤加練習訓練背成千上萬棋譜,有系統提升其腦內直覺能力,開發腦內特定區塊,把某種能力系統化,所以,當這名「天才女棋士」快速不思考以「直覺」下棋成為棋王時,世人認為她是天才…可是,他的兩個妹妹透過同樣的訓練,也產生同樣的「直覺」,同樣成為「天才」,這是同一家工廠出品的「天才」。2002年時,三個女兒都晉身為全球排名前十名的女棋士。最小的茱蒂特(Judit)15歲打破紀錄成為最年輕的特級大師(grand master),比大女兒巴比.費雪(Bobby Fischer)贏得這個頭銜時的年紀還小一個月。

我曾在另一篇文章裡提到心理學者艾克曼《決斷2秒間》一書所做的實驗,屬於大腦中「薄片擷取」的潛意識能力,就是一個首度謀面的人的直覺判斷力,反而比認識經年的大學室友的判斷來的準確。而這些有關於直覺、天才、特異能力的研究,如果都能用這一期《科學人》測量腦波血流變化的方法,可能都可以透過血流量不同測式來發現,透過一些不同的培訓,人類能否出現更強的意念與直覺,瞬間做出更有效的直覺判斷?

此時正好翻到台大物理系教授高涌泉的新書《武士與旅人》,這位教授在文章裡批判同校校長李嗣涔,他說:「如果真的可以手指識字,這些現象如果不必懷疑,那麼科學知識似乎就得修正:如果手指真能識字,我們就發現了新的交互作用,而這些交互作用卻是精密的實驗找不到的!不過,依克立克的看法,我們不應輕易棄守科學定律,我們最好先設法從已知的科學去說明特異功能現象。有這樣理論嗎,有的,那就是特異功能只是魔術而已。」(頁145,,高涌泉,《武士與旅人》三民,2008)。

高涌泉說:七年前,兩位諾貝爾物理將得主萬伯格與約瑟夫森在《物理世界》雜誌辯論超自然現象的 真實性。約瑟夫森非常相信心電感應這類事,萬伯格的看法則和費曼相當接近:「每個人必須各自決定某些東西是否因太不可能,而根本不必當它一回事。否則我們就沒有時間去做任何事了。當然我可能出錯…但到目前為止,令人信服的心電感應證據還沒出現。萬伯格講了一句話,充份呈現科學精神,常值得有志之士放在心心上:我們應該有「開放的心胸 」,但絕不能有空虛的腦袋(empty mind)。


高涌泉這本書談了很多,裡面描述到「湯川秀樹與朝永振一郎兩位20世紀日本物理界兩大巨人。對於科學研究,朝永像是不敗的武士,如果沒有戰勝的把握,便會等待下一場戰役,因此他贏得了所有的戰役。至於湯川,像是奔波於途的孤獨旅人,無論戰役贏不贏得了,他都會迎上前去,相信最終會尋得他的理想。(頁63,高涌泉,《武士與旅人》三民,2008)」

不論是天才還是平凡人,不論直覺要經訓練或未經訓練,科學圈、學術界對於相關研究的討論方興未艾,而我們,只能期許自己繼續壯大心志,用意志力、經驗、閱讀、理念來壯大心志,強化直覺,努力面對世間種種試練,我認為世間沒有不敗的武士,卻有絡繹於途的孤獨旅人。
文章分類 : [ 讀書心得 ]     

讀書心得《觀光客的凝視》

 

對廿世紀的觀光客來說,整個世界就是一個鄉村與都市的大百貨公司。…Wolfgang Schivelbusch (John Urry著,國立編譯館主譯,葉浩譯,書林,台北)


學生時代曾立志以「文字工作者」為志業,媒體浮沈近廿載至今,雖然一直離不開「文字」,但進一步把自己重新定位為「社會與人類趨勢研究者」,記者轉業做議員後接觸處理的依舊是人的問題與趨勢研究,嚴格來講,民代與記者真得是做同類型的事,是台灣人生活、習慣、傳播、思想之質化研究,新聞記者與當代民代的工作都屬「文化研究工作」,與人握手、跑紅白帖、跑廟會攤、選民服務、問政記者會、協調會…等,和當記者採訪、研究專題、展開論述、電視評論一樣,都算是田野調查工作者。^^ (點這裡進去可以閱讀整篇文章喔!)

 (閱讀全文)

文章分類 : [ 縱橫隨筆 , 讀書心得 ]     

與蟑螂奮戰!用打不死的精神奮戰!


「啊!小強!」每次看到蟑螂高呼這一聲之後,Randy就會拿bb槍,立刻上鏜,砰一聲,正中蟑螂頭部,然後就把蟑螂丟到垃圾桶。

剛開始拿蟑螂練BB槍時,有時還會打到蟑螂身體,迸出噁心的體液,經過長期練習,現在Randy用BB槍打蟑螂,已能一槍中頭,再丟進垃圾桶,一分鐘內船過水無痕!彷彿那一聲「啊!小強!」也是夢幻。

但是,上期科學人討論《沒有頭的蟑螂,還活得下來嗎?》(蔡宙文,張亦葳譯,科學人2007年12月號,頁124),一棒打醒夢中人,原來沒有頭的蟑螂不只身體活得下來了,竟然還撐好幾個星期,而且還能移動!甚至,被刀割下來的頭部功能也還在,觸角來回擺動數小時,最後才停了下來。所以,長年被我們以BB彈「解決」的蟑螂老大們,可能只是在垃圾桶裡詐死,其實根本沒有死,可能一兩小時之後又起來胡作非為了!

科學人這篇文章指出,美國亞利桑那大學的節肢動物神經科家史卓司費德(Nicolas J. Strausfeld)解釋,蟑螂的身體傳送大量感覺訊息到頭部,如果缺少這些訊息,蟑螂腦部無法正常運作,雖然蟑螂的記憶力驚人,但少了頭部是受了點影響。還有,蟑螂體內有神經叢,可以有基本神經功能表現出反射作用,蟑螂腦部不控制呼吸作用,而且是變溫動物,所以沒有頭的蟑螂只是笨一點而已,不會死!

十餘年前我在跑教育新聞時,曾採訪過一位台大教授,他的論文研究是研究如何克服人類對於蟑螂的障礙,所以他開了一個蟑螂研習營,從認識蟑螂、遇到蟑螂時不驚呼、訓練研習者心情平靜的、優雅優哉的「啪」一聲,終結蟑螂。新聞見報後報社接到了許多電話,大批讀者也希望加入這蟑螂培訓營,顯見人類對於小強的懼怕。

根據研究,媽媽看到蟑螂會驚呼尖叫跳到椅子桌子上的,她的子女也會透過學習,遇到蟑螂時表現出一樣的驚恐。小時候一直記得一則新聞上寫著,有一位八十幾歲的老婦因為被會飛的蟑螂飛進鼻腔內窒息而死,過逝時鼻腔內都是噁心的蟑螂屎味,但現在一想,這則新聞不合理且邏輯不通,可能只是用來嚇人的,看新聞時還是多點懷疑較好。不論如何,小強還是從小到大的噩夢,揮之不去。

今天,看了這篇科學人的文章之後,讓我想到在台北市議會財政建設委員會審查預算奮戰歷程,5億元就從市庫挪到「市場管理基金」,從此這5億元就算花不掉也不必繳回市庫,但,2006年的「市場管理基金」執行率僅16%,也就是錢一撥出去之後議員即無法監督;去年市府用一千餘萬元建置台北市政府官員專用的「網路電話」,這種民間你我一毛錢都不必付費的網路電話,北市府竟用了千餘萬元建置自己的一套系統後,今年再花80餘萬元來「維護」,據說未來也要每年花萬餘元,但根據民政委員會審查的預算,卻發現市府很自豪現在一個月可以節省9萬餘元的電話費,也就是北市府的「網路電話」以千餘萬元來換取每月節省近十萬元,這樣的「節省」方式預估要十年才能划算「節省」回多花的千餘元,這叫節省嗎?此外,市府在未經審核過程,即以第一預備金、第二預備金補助特定的藝文團體明華園;而台北農產公司總經理謝國雇發給自己9個月年終獎金、15萬元禮金及主管決策獎勵金,但北市府竟想要再以300萬元補助這家公司…類似的案例不勝枚舉。

審預算審到頭昏眼花、七孔冒煙、心生不平!但此刻我期許自己,應該學習《科學人》裡那隻切掉了頭也一樣能存活的不會死「死蟑螂」,用打不死的、BB彈也射不死的精神,與這預算奮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