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我在交通委員會的質詢:什麼才是進步城市的路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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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參加大直義消活動,在樂群二路一路尋來竟找不到路標!這種經驗在內湖,在環河南北環快道路、在南港時常遇到,甚至,全台北市、全台灣跑透透,這幾乎是台灣人共同經驗(余晏註:難怪GPS衛星導航系統在台灣賣得很好),相較之下,歐洲、日本、美國的觀光城市路標似乎相對清楚。

交通委員會質詢時我先放了家平美眉去拍的這段影帶,請問交通局長羅孝賢、交工處長郭宗生,整整五百公尺歷經兩三個交叉路口都看不到路標,這是台北市的常態還是疏忽?依照《台北市道路名牌暨門牌編釘辦法》規定,道路兩端及路之各段起訖處,應豎立道路名牌,為什麼會有這種疏忽?

此外,為什麼台北市的路標功能這麼差?很多路標都有英文,卻不一定有門牌編號附註在下面,更常是看不清楚小小字,我們還有法令規範嗎?相較之下,高雄市新完成的共桿化路燈,把路燈與路標結合一個系統,尤其夜間顯得明亮進步,夜間也看得到路名。甚至,連台北縣部份路標的功能性都比台北市強!

上下兩圖都是高雄的共桿化路燈,將冷光片及LED燈省電設備結合應用在交通警示以增加科技感。

此外,路標應該做成彩色的還是單色?台北市現行路標規定底色與用色,從這點來看,台北市是怎樣一個城市?我們的路標與十年前的路標有任何不同嗎?十年之後,這個城市也還是會有這樣的路標與樣貌嗎?我們能否創造一個以用路人為思考,方便美麗好用的的路標?或者,從方便性、意向、豐富程度來看,我們的路標已傳達的很清楚,台北市就是這樣單純不穩定的城市呢?

「凝視對象的建構仰賴符碼,而且觀光旅遊是一種蒐集符號的過程」(《觀光客的凝視》John Urry著,頁23),觀光客來到台北城,看到這些1949年蔣介石占領台灣後以中國地名命名的道路,而且於1973年補制訂「台北市道路名牌暨門牌編釘辦法」沿用至今。這些路牌顏色統一,靠運氣不一定找得到地方。例如,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甘肅的蘭州,與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北部的昌吉相距遙遠,但在台北市大同區卻可以從蘭州街灑泡尿噴到昌吉街,中華人民共和國上千里之遙的城市,在台北市地圖變成近在呎尺,路名的符號呈現出距離的混亂、認同的混亂,這地圖與路標更是獨裁者權力的展現,是標準的權力的地圖。

拋開路名不談,現在,我們的路標是否向旅客傳達出冷漠、無趣、無規則、不方便、不穩定的訊息?或許,這原本就是我們城市的重要特徵真實樣貌?做為議員我更在意的是,交工處應該好好巡一巡,把不清楚的路標全面檢討,而且,我們應該趕快提出短期幾年內,更具時代感的美麗路標規畫案!